尼普顿的青筋也跳了起来,「你他妈一个搬乾草都喘粗气的废物你跟我谈什麽勇气?
你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血屠牛!至少它能喷蒸汽,你能喷什麽?喷口水?」
」
朱庇特嘴巴张了张,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在事实面前进行有效的反驳。
「总之!」
朱庇特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我们不能跑!跑到奥林匹斯也没用,你没听到刚才那个声音叫的什麽吗?它叫的是祖父的名字!这场仗是祖父的仗!既然是祖父的仗,我们身为肯特家的人「二位。」
两个正在吵架的哥哥闭上了嘴。
「三弟,你怎麽看?」
朱庇特压低了声音。
普鲁托看了一眼正在褪色的天空,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被白墙的余波震落的两颗乾瘪的玉米粒。
「去找那个男人吧。」他说。
「谁?」朱庇特和尼普顿几乎同时开口。
..爹。」
朱庇特愣住了。
尼普顿也愣住了。
他们三个站在玉米地中间,白墙从天穹的边缘继续向内推进。
.那我们怎麽过去?」朱庇特问,「泰坦学院在东海岸,我们在堪萨斯.....」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普鲁托偏过头去,视线落在了尼普顿的身上。
「不。」海神摇头。
普鲁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要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