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停了一拍。
然後斧刃照常落下,橡木应声而裂。
他将劈开的柴火捡起来码在垛上。
他依然在劈柴。
「嗡」
水声混沌。
「你们来了。」
他平静地高举起斧头,斧刃再次落下。
朱庇特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他构想过无数种开场白。
从宇宙将倾,请您出山到老头子,该你上班了这种他在农场学会的粗糙大白话版本,甚至还准备了一套他自认为颇具说服力的推演,论证为什麽奎托斯·肯特此刻应该放下手中的斧头去和祖父洛克·肯特并肩作战。
可真站到这里了...
尼普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朱庇特咽了口唾沫,他走上前去。
「父亲。」
斧声没停。
朱庇特挠了挠头发。
「父亲,我想...祖父需要我们的帮助。您也听到那个声音了,天在变白,有什麽东西在从外面吃掉我们的宇宙,祖父正在了望塔上和正义联盟的人商量对策,我觉得...我们作为肯特家的一员,不,作为奎托斯家的血脉,这个时候不应该....」
「和你们没关系。」
奎托斯将劈好的柴火码在垛上。
「回去管自己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