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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金发青年气笑了.
尼普顿按住了朱庇特的肩膀。
海神却是走上前来。
「父亲。」
「你还不能与自己和解吗?」尼普顿低声道,「上次你对我说的话,忘记了吗?」
上次。
尼普顿指的是那个篝火旁的夜晚。
赫拉克勒斯喝醉了趴在草地上鼾声如雷,一个络腮胡的清洁工坐在一个光头农夫旁边,农夫问他要不要听一个故事,清洁工不知道自己正在听自己父亲的一生。
尼普顿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话,而他并不知道那是他的父亲。
如今他知道了。
「你问我们恨不恨你。」
「我的回答是——恨。」
「但现在...
尼普顿深吸了一口气,「我们都放下了。」
「你还不能放下吗?父亲。」
」
」
奎托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