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朱庇特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该把话题转移到今晚吃什麽上面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了。
奎托斯将利维坦战斧从地上提起来。
朱庇特心中一紧。
似乎是刻在dna中的恐惧。
莫名的记忆在眼前闪回。
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奎托斯举起武器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有人要挨打了。
尼普顿也咽了口唾沫。
可奎托斯只是将利维坦战斧在手里翻转了一下,让斧柄朝向尼普顿的方向。
递了过去。
..什麽?」尼普顿愣住了。
奎托斯没有解释。
他松开右手,利维坦战斧悬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斧刃上还沾着刚才劈柴时留下的木屑和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正在褪色的阳光下反射出最後一缕冰蓝色的寒芒。
尼普顿伸出手,接住了战斧。
入手的一瞬间他险些没有握稳。
对於一个失去了百分之九十七海洋神格的人来说,战斧中恐怖的神力冲击得他手臂震颤。
然後奎托斯抬起了左臂。
前臂的皮肤下面有什麽东西在蠕动。
赤金色的锁链从腕骨的位置开始解缠,两条沉睡了太久的火蛇终於从蛰伏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