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怔愣片刻,神情瞬间冷漠,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起身冲进了夜幕。
“一个个的都是讨债鬼!”柳教习扶着腰,冲婆子嚷道:“杵着做什么,扶我回去。”
老婆子赶紧上前搀扶,两人走到廊下,柳教习想起什么,回头嘱咐卫芙宁,“卫哥儿,把后门关上,这三天后院不迎客。”
卫芙宁点了点头,转身往后门走去。
后院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光晕在地上碎成一团一团的,暗处比亮处多。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栓,正要合上最后一道缝——
一根枯木拐杖从门缝里伸了进来,院门被一股不明不白的力道顶开,吱呀一声,又敞了半扇。
卫芙宁掀开眼帘,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道士。
灰扑扑的素袍,腰间依旧挂着一只巴掌大的龟壳,一双眼睛深凹进去,像两口枯井,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