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哆哆嗦嗦,手指一指:“后……后院。”
*
后院灯笼昏暗。
“美人儿~”
红锦被堵了嘴,捆成了人粽,严主簿醉眼迷离,早已按捺不住,搂着她往轿子里塞,一边亲一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荤话。
“大人!!”
柳教习远远看着,眉心一跳,卫芙宁跟在身后,眼看着柳教习瞻前顾后不敢上前,趁她上前时默默伸腿,柳教习一时不察,脚被绊住直接扑进了轿子。
“唉哟!”
严主簿正沉醉于温柔乡,冷不丁后背压了一个人,顿然大怒,抬脚对着柳教习踹了过去,“老虔婆,不要命了,敢拦老子的好事?”
柳教习被踹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地上,却半分怒气不敢有,笑着爬起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大人说哪里的话,您能看上红锦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哪能阻拦?只不过这丫头三日后要去太后的千秋宴,昨儿个已经试过台了,成王殿下也瞧过了,您要是在这个时候把人带走,到时候出了岔子,只怕……连累了大人您的名声。”
严主簿一听这里面还有成王的事,酒醒了一半,上下打量柳教习,“你个老虔婆不会是诓我的吧?”
“不敢不敢。”柳教习连连摆手,脸上堆着笑往前凑了凑:“大人,教坊司近日刚来了个获罪的官娘子,身子还是干净的。您今日行个方便,等那丫头伤养好了,这两个我一起给您送过去,您觉着呢?”
卫芙宁平静看着柳教习谄媚的笑脸,眸底闪过一抹暗涌。
“哈哈哈哈!”严主簿脸上的阴狠霎时消散,摸了摸下巴,“这可是你说的?”
柳教习跟着虚笑,“是。”
“好。”严主簿摆摆手,满脸淫光扫向红锦:“美人儿,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躬身上了轿。
“大人慢走。”柳教习亲自送到门口,等轿子不见影子,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转头指着红锦大骂:“哭哭哭!自己惹的事有什么好哭的?”
卫芙宁见红锦满脸泪水,身子一直在抖,便主动上前替她松了绑。
得了自由,红锦满脸绝望,冲上前跪地抱住柳教习的小腿,“教习,求求你救救我,不要把我送给严主簿。”
柳教习翻了个白眼,一脚踹翻红锦,“你不该求我,若是太后千秋宴你有了造化,三日之后便什么事都没有。若你没个水花,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