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门内沉默了片刻,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多时,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上官宓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在身后,脸上脂粉未施,看见卫芙宁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恢复了平静,侧身让开。
“进来说。”
卫芙宁进了屋,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屋内陈设素净简约,木案清浅,纱帐垂落,一缕淡香萦绕其间。虽不甚奢华,但处处透着主人妥帖内敛的性子。
上官宓关上门,转过身拉着她的手入座,“托你的福,国公对我礼遇有加,不曾苛待。”
卫芙宁点了点头,“那就好。”
上官宓起身给她倒茶,卫芙宁方才在偏厅喝了几盏,肚子里都是水,连忙拉住她,“不必忙了,我来是有事与你商议,说完便走。”
闻言,上官宓立马坐了回去,正色道,“你说。”
卫芙宁:“我有阿辞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