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猛地转身,朝岸边的禁军吼道:“备马!去城西!”
破军和禄存对视了一眼,对着谢府之抱拳一礼,转身出了高阁。
待众人散去,阁中骤然安静下来。晨风从半敞的窗扇灌入,吹得案上那张水利图哗哗作响,纸角翻卷,露出一角泛黄的旧痕。
谢府之立于案前,抬手轻轻拂过水利图上的每一处山河。
被废的暗渠还有一个名字,叫明德渠。
当年芙蓉池水患频发,工部议了半年,有人主张拓宽主河道,有人主张新开支流,吵来吵去,没有定论。
先帝微服出宫,沿着芙蓉池走了三日,回来后,提笔在水利图上划了一道弧线,将这段暗道从水利名录中彻底划去。
十年间,先帝的老臣们死的死,退的退,知道这件事的已经寥寥无几。
可这贼人不仅知道明德渠,还对太子下手……
莫非……
谢府之眸光敛动,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