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拱手做虚礼,姿态甚高:“殿下有所不知。上官将军被定罪之时,骨灰早已尽数扬于荒郊野岭,随风飘散,世间再无遗骨可迁。”
“阿父……”上官宓浑身剧震,十指紧紧攥握,死死咬紧牙关,眼底悲恸汹涌。
郑守业与小东、阿南几人更是再也绷不住,双膝重重跪地,脊背颤抖,声声悲泣,响彻大殿:“将军!”
忠良战死、为国殉身,到头来,却落得个尸骨无存、荒野飘零的凄惨下场。
就在满堂悲戚死寂弥漫之际,希望的回应再次震彻大殿:“那不是师父真正的遗骨。”
卫芙宁转头,目光穿越重重人影落在上官宓眼里:“当日边使要求将师父一并火化带入盛安,违抗不得,于是,我与全兰郡的城民一起撒了一个谎,我们将师父的尸体偷了出来,换成了战死士兵。”
“他如今就埋在兰郡城的黄沙里,是我亲手安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