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沉默了片刻,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谢清辞朝那侍女摆了摆手,侍女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清辞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盛安城谁不知道上官宓与镇国公主交好?赵令仪天不亮便登门上官府,昨夜,她定然是听见了什么。”
昭华脸色阴沉,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你的意思是,赵令仪去上官府,是给卫宝凝通风报信?”
谢清辞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殿下,这种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万幸卫宝凝此刻还在崔府,我们若要保住秘密,只要阻止她们见面即可。”
“防得了一时,防不了……”昭华忽然反应过来,抬眸看向谢清辞:“你想杀人灭口?”
谢清辞眼里的笑愈发柔和:“先下手为强总不会错。”
“你疯了!”昭华冷声呵斥:“上官宓也就罢了,赵令仪可是堂堂淮南郡主,藩王嫡女。她若是在盛安城出了事,父皇必然彻查到底,届时层层溯源,你我谁都跑不掉!”
“殿下无需多虑。”
谢清辞抬眸望向窗外风起的长街,眼底寒光乍现:“昨夜刺杀小国公的贼人不是还没找到吗?咱们不妨顺水推舟,借刀杀人,殿下以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