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天光清浅,秋风萧瑟,扫过朱红宫墙,带着彻骨凉意。
卫芙宁与崔玄聿并肩走在宫道之上,一路沉默行出数十步,崔玄聿率先开口:“殿下在想什么?”
卫芙宁带着几分深思:“我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崔玄聿侧目看向她:“殿下也怀疑,刺杀昭华公主的与昨夜行刺我的并非同一人?”
“也?”卫芙宁停下脚步,转头迎上崔玄聿的目光:“小国公也怀疑?”
崔玄聿轻轻颔首:“昨夜那刺客对我出手招招致命,若他真要挑衅天威,目标应该是殿下。但他几次舍你杀我,目的极为明确,所以三司对于刺客的杀人动机揣测并非事实。”
“没错。我昨日重创疯兔那一刀入肉极深,伤及筋骨,这般伤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愈合发力,更别说白日里再度驰骋官道、屠戮禁军行凶。”
“再则……”卫芙宁眼底疑虑愈发清晰,“昨夜行刺失败,疯兔随手便弃了软剑,习武之人向来惜器如命,傍身兵器皆是心腹依仗,他却毫不留恋,极有可能那柄软剑根本不是他的惯用兵器,是他刻意掩人耳目的伪装,只为混淆视线,怕被我们认出来。”
“等等。”
崔玄聿眸光微动,卫芙宁随即反应过来,两人异口同声:“刺客就在我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