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四处投来嫌弃的目光,祝禧低头给哥哥回微信。
也没看前面,忽地撞上一人。
冷香清冽,瞬间让她精神起来,“抱歉,抱歉。”
“没关系。”是道好听的男声,清润干净。
祝禧刚抬眸想看几眼,结果没等男人完全转身。
电梯先到了。
事业在前,男色在后,她手肘搭着白大褂,灵活侧身闪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阻隔了外面那道探究的幽邃目光。
“老板,刚才那人好像是太太。”
“太太身上好像有血,手上也是。”
被撞的周应淮眸色沉沉,他认出了她,所以他说了没关系。
还想说,正巧来医院办事,顺便来给你送些吃的,还想问你对婚姻的想法。
可惜,她太急。
或者,他太慢。
也不怪祝禧没看到,她从未想过周应淮能来医院。
哪怕像这样的顺路来看她。
两人领证不到一个月,只见了两次面。
除了知道彼此姓甚名谁,一点都不熟。
哦,不对。
祝禧知道周应淮很帅有钱,帅堪比娱乐圈顶流颜值,有钱是她上下五千年不吃不喝都比不过的有钱。
周家在荔北市,属顶级豪门。周应淮更是优秀,才30岁就已经接手达州集团全部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