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小小的住院总,还是刚升职的。
用旁人的话说,小门小户的灰姑娘,运气好,拖亲妈改嫁的福,代替继姐余清歌跟周应淮领了证。
事实祝禧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余清歌会看不上如此抢手的周应淮。这好事,怎么就阴差阳错地落在了她这灰姑娘头上。
简言之,她和周应淮有最亲密的法律关系,却是已婚不熟,没事不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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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回到9楼神经外科,精神饱满。
护士晓月给她从食堂打包了午饭,就放在休息室。
午休这会儿,休息室的医生和护士不少,还在聊刚才送去手术的患者。
祝禧走进去,把脏掉的白大褂撇在一旁。
看着食堂的饭菜,叹了口气,“果然啊,牛马食草!我感觉头上都有青青草原了!”
晓月嘻嘻笑道,“祝总,这年头,蔬菜比肉贵,快吃吧。”
“我得去换身衣服!”
“等下凉了。”
“那我也受不了这样吃饭。”祝禧蹙眉,转身欲走。
刚转身,想到了什么。
脚步一滞,复又转身问道,“今天该我了?”
晓月点头,“该你!”
祝禧无奈叹息,“造孽啊,我为什么要跟老王他们打赌。他们是主治医生,工资高挣得多。我一小住院医,命苦的牛马凑什么热闹。”
她一边叹息一边拿出手机,很快点了几十杯奶茶。
付款时,心疼手也抖。
“这种赌约,以后不要叫我。”她哼了一声,“粮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