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托着腮,“一杯奶茶而已,又没让你请吃帝景的法餐。”
医生附和起哄,“对啊,祝总,就等着吃一顿帝景的法餐呢。”
祝禧摇头,“等我还完房贷,别说一顿,三顿,不,天天吃也行!”
晓月搓着手,眼睛一亮,“冒昧问一句,您什么时候能还完房贷?”
祝禧坏笑,掐指一算,“约莫,大概,或许,maybe还有29年半!慢慢等吧,咱们来日方长。”
晓月:“啊?我那时候牙口还行么!”
医生喟叹,“我那会儿估计都变大体老师在福尔马林里泡澡呢。”
祝禧耸耸肩,“那就看各位的造化了。”
“我本人真心希望各位长生不老,永远活着。”
说着笑着,她离开值班室,准备回宿舍换衣服。
没想到,在门口又闻到那抹清冽的味道。
她抬眸,终于补上刚才楼下亏欠的一眼。
男人西服挺括,身姿挺拔。
眸光落在她身上,疏离淡然。
是跟上来的周应淮。
“你怎么来了?”她嗅了嗅,又问,“我刚才撞的人是你?”
周应淮下巴沉了沉,又盯着她袖口和手上残留的血迹。
祝禧捏着手机把手背在身后,“不是我的,120送来一车祸患者,拉来全是血。”
周应淮点头,没有多余的情绪。
祝禧抿唇,垂眸看到他手里拎着的盒子,“去我宿舍吧,我正好要去换衣服。”
“好。”周应淮颔首,与她并肩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