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顿了顿,嘴比脑子快,“来我们科看脑子啊?”
周应淮:“......”
祝禧抿唇,尬笑了下,“看我?”
周应淮:“顺路。”
祝禧:“哦。”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领证当天。
第二次是,一周后他给她送定做的婚戒,在她住的小区门口,说了两句话。
分别是:给你,合适。
今天是第三次。
戒指她没带,虽然合适,但是工作不方便。
祝禧这住院总一周七天有六天在医院,没白天没黑夜。
科室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她来弄。
一声祝总,听起来好听,更多的还是心酸。
这又是医生必须走的一条路。
周应淮更是事务繁忙,他父亲基本隐退,达州集团全是他在负责,也没时间约她。
两人都没时间,可能是促成这段婚姻的关键因素。
“我宿舍很小。”她声音很轻,周应淮却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说,“嗯,我略坐坐就走。”
很快,她的宿舍到了,在走廊尽头的角落。
周应淮止步在门口,“你先换衣服。”
祝禧笑了笑,感恩他的体贴和礼貌,“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