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心还继续帮她晾衣服,“妈妈没事,就是来家里照顾你,顺便给你送炒猪肝。”
祝禧不想被照顾,她现在只想睡觉。
贺眠心在阳台忙碌,晒完衣服又洗床单,还亲自动手帮她洗了三双脏袜子。
祝禧住到余家后第二天就低血糖晕倒在房间,医生检查说,气血不足。
从那之后,贺眠心经常做炒猪肝给她吃。
贺眠心搓着袜子,“你快去餐厅吃饭。除了猪肝,还有你爱吃的排骨。妈妈亲自炖的,炖了三个小时呢。”
祝禧慢吞吞起来,拖鞋划拉地板。
机械地坐在餐椅上,揪着筷子,吃了两口,酝酿下逐客令。
贺眠心擦干手上的水分走过来,经过玄关,从包里拿出护手霜涂了涂。
又把带来的护肤品放在祝禧看得见的地方,“法国那边定制的护肤品,你拿到医院一套,工作再忙,也得注意护肤。”
贺眠心坐在祝禧身边,把那盒炒猪肝往她跟前儿推了推,看着祝禧低垂清冷的眉眼,“禧禧,妈妈给你定了一批料子,明天我来接你,咱们去做几身旗袍,以后要穿的场合多。”
祝禧:“不用。”
“是上好的宋锦,有你喜欢的茉莉和蝴蝶花纹,咱们就去看看。嗯?”贺眠心把她垂落的发丝挂在耳后,“好不容易不用在医院能休息一天,我们......”
祝禧耐心消耗太多,冷声打断,“妈,你喜欢什么就做吧。”
贺眠心脸上的笑一僵,“我们一起,旗袍得量量尺寸,妈妈眼光跟你不一样,你也好选选自己喜欢的。”
眼前的炒猪肝变得苦涩,最爱吃的排骨也宛如成了细腻白嫩鱼肉中的刺。
卡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看那裙子就得合适,照着那个尺码就好。”
贺眠心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旗袍跟裙子不一样,旗袍得合身......”
“妈,我跟周应淮已经结婚了。余家的脸面没丢,你余太太的身份稳如泰山。”祝禧放下筷子,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果酒拧开灌了一大口,“你放心,周应淮说了,只有我提离婚,我跟他的婚姻才能散。”
她自嘲笑着,“中誉集团风生水起,余清歌仍旧单身可以寻求真爱,温家外公下周就能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