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眠心听着亲生女儿一字一句,脸上的笑变成青红一片。
“禧禧,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解释,却发现这个26岁的女儿,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向自己。
那酷似自己的眼底,全是对自己的厌恶和嫌弃。
“禧禧,妈妈只是想关心你。”
祝禧抬手,肩膀抵着冰箱门,手里攥着周应淮送来的果酒。
“关心我?”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周应淮送的,知道我休息这天一定会在家睡到天昏地暗,叮嘱我,一定要睡饱了也记得吃东西。”
她低头笑了笑,顶着腮发声,“我哥在美国忙了一夜,天亮才离开实验室,也只是刚刚给我打电话聊天,为了怕影响我睡觉。”
祝禧的眸光擦过贺眠心保养得宜的脸,落在那几双还滴水的袜子上,后面更不中听的话化作深呼吸后的吐息。
“猪肝炒的很香,排骨炖的很烂,花很香,我知道了。我会吃,会闻。可我现在,真的想睡觉。”
她的家里如今全是妈妈的味道,可她祝禧,早就过了需要妈妈味道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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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淮一走半月,祝禧的新宿舍,舒适宽敞。
书桌宽敞,两把椅子并排摆放。
宿舍搬完当天,她再次给周应淮道了谢。
周应淮看着【谢谢】两个字,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明明说了,周太太三个字,远不止一个宿舍。
祝禧如此客气,周应淮这个外人更像外人。
他随她去,盯着她发来的谢谢,回了句不客气。
看向对面整理资料的陈南,“看下行程,可以的话,回国几天。”
陈南捏着文件的手顿了顿,“好的,老板。”
太阳轮转,荔城的天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