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乐得开心,这样结婚跟没结婚的生活,她可太喜欢了。
已婚微寡,丈夫又帅又多金又体贴。
祝禧觉得自己赚翻了。
眼看自己榆木般的儿子又要开口制止,周母不悦地睨了他一眼,“你闭嘴!”
周母一吼,祝禧身体一紧,瞧了挨吵的周应淮一眼。
视线刚交织在一起,周母又开了口,“跟你身边这位榆木男人无关。在正式举办婚礼前,只是我们闺蜜俩的事,好吗?”
婆媳变闺蜜,这是什么鬼热闹。
“再把令仪喊上,可好?”
周母话已至此,祝禧不好再推脱,点头应了下来。
周母很开心,微微侧身,方才的和煦慈爱散了一半。
温明被注视,面色如常,说话的口气却低了一截儿,“大姐。”
“嗯,你日理万机,照顾温叔叔这事,还是管家来比较好,你说呢?”
温明一顿,“父亲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身为人子不能在床前尽孝......”
周母冷言打断,“哦?那是我记错了?之前只见管家不见你呢。”
“何况,老郝在,爱徒在,你在这里能做什么?”
带着口罩的祝禧唇角压不住的上扬,拳头攥紧压制心里的喜悦。
护短的婆婆,果然名不虚传。
这三言两语的,比她骂一百句都狠。
真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周母还在继续输出,“我就倚老卖老一回,温明,你这是不相信祝禧的医术和医德?”
此话一出,病房陷入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