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连接老人家的仪器偶尔滴滴响一声。
周应淮手肘蹭蹭她。
祝禧回眸,“?”
周应淮温和提醒道,“你来做什么的?”
祝禧恍然大悟,她现在是管床医生,神外住院总。
除主任外,就属她管的最多。
她右撤一步,越过周母,“我来给患者检查。”
周应淮:“你去做你的事。”
插曲暂终。
周母离开前淡淡道,“近来我在家无事,有些无聊。温明,你家女孩子多,不如让她们来周家,陪我解解闷儿?”
祝禧心中喟叹,她这婆婆,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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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祝禧晚查房结束。
又在宿舍见到那道颀长挺阔的背影。
周应淮一如往常,帮她收拾床铺。
她倚在门口,脚尖杵着地板,“你怎么每次来都跟我这床较劲。”
周应淮直起身,手里抓着她的枕头换上新的枕套。
他没告诉祝禧,中午她的婆婆已经看过。
虽说无视房间的凌乱,没有说祝禧半个不字,可他却被嫌弃了。
周母阴阳怪气地嘲讽自己亲儿子,说他儿子没眼力见,活该单身没媳妇儿。
言外之意,就是在说,祝禧忙,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