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自诩最能揣摩人心,此刻,现在,却看不懂自己身侧的女孩儿。
祝禧刚刚提出要去的地方,周令仪都不敢去。
因为那个地方,鲜有人至,甚至传言说闹鬼。
周应淮不信世上有鬼,就算有,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只是这个时节,那里蛇鼠虫蚁应该不少。
黑色车子离开喧闹的市区,疾驰在幽静的郊外的路上。
宽阔的马路渐渐变窄,拐了七八十来个弯,终于到了目的地。
荔北市郊外,有一处野生盘丝洞,无人看管。
夏季昼长,藤蔓生长得肆意狂妄。
这儿的树高大茂盛,把热烈的光挡在厚厚伞盖外。
小小穹顶,别样惬意。
只是深绿色重,人还未靠近,便觉得毛骨悚然。
车子没开进来,停在洞口二百米外的宽阔处。
祝禧走在前,裙摆荡漾。
周应淮跟在她身后,手肘搭着西服和薄绒毯。
她走得快,偶尔回头看,确认周应淮在自己身后,又大胆往前走。
周应淮冲她笑笑,“怎么想到来这儿?”
祝禧止了步,站在远处等他跟上来。
她站在一处十几公分高的石头上,视线与周应淮持平。
“怕了?”
周应淮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