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烟瘾不重,压力大时才会抽上一支。通常一盒烟,两个月都抽不完。
祝禧通透不内耗,只有偶尔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未知的迷茫里。
烟灰抖落,明暗交替。
一支烟没抽完,祝禧放在一旁高台上的手机便响了。
是郝主任。
祝禧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思绪,按下接听。
“老师。”
郝主任应该在饭局上,依稀还能听到那边推杯换盏的声音。
“最近一周你都没排手术,后天去医学院替你师叔上几节课。”
祝禧:“我?”
郝主任口气冷冷的,“对,就是你。”
祝禧讪笑,“老师,我没排手术是因为您这一周不在医院。”
她现在只有给郝主任当一助的份儿,哪有选择手术的权利。
“我不在医院,你师叔也不在医院。”
祝禧无奈,这个理由,堪称麻将牌型,推不倒。
她妥协,“师叔的学生几年级啊?我误人子弟,丢的是您黄金三刀多的脸。”
“哼!”郝主任道,“我现在哪还有脸,早被你们丢完了!”
祝禧:“......”
“行了,少讨价还价,踏踏实实去上课。”
“哦。”
祝禧手里的烟还剩最后一点,她狭了一大口,烟雾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