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有人找郝主任喝酒。
郝主任不耐地给她下了最后的命令,“少抽点,想不开也别从医院楼顶往下跳。”
祝禧:“......”
“乖乖去上课,你师叔说了要给你介绍帅哥医生。”
祝禧:“我结婚了。”
郝主任:“家草哪有野草想!”
“一个男人够本,两个男人不亏,三个以上的男人才是享受!”
电话被无情挂断,祝禧目瞪口呆。
这老头儿,真的能气人。
她自言自语碎碎念,“我最近很轻松,我哪里轻松?”
“我恨不得化身八只手八只脚的妖怪!”
祝禧对着顶楼郁热的空气无效反抗,最后看了眼崇音塔的塔尖,探着脑袋往下看。
末了,说了句,“算了,寻死办法千千万,医院跳楼最难看!”
她把烟盒和打火机塞进口袋,往白大褂上喷了点去烟味的药剂,飘飘然下楼回科室去了。
宿舍门半开着。
门里门外光亮不同,走廊的光更明亮些。
祝禧踱步靠过去,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盯着周应淮跟她的床铺较劲。
被挡了光,周应淮侧目看向门口。
见到她,先浅浅笑了笑,“你怎么才回来?”
祝禧右脚晃动,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我回来的,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