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把周应淮扶到沙发上,包丢到一旁,鞋子都没换,现在客厅电视柜下面找到药箱。
“有退烧贴。”她拿了几贴走去沙发,坐在周应淮给她预留的空位上,麻利地帮他贴好。
又找到体温计,量了下。
“36.7。”祝禧松了口气,“万幸,没发烧。”
周应淮本来就是心里不舒服,他身强体壮,怎么会轻易发烧。
他是被气的。
可他没办法说自己是被气的。
他眼皮低垂,长腿蜷起,让她倚着。
祝禧注意力暂时被他的不适带走,也没察觉这微妙的倚靠变化。
“要喝水吗?”她低声问。
周应淮摇头。
“哦。”祝禧四处看了看,“我去帮你拧条毛巾,擦擦汗?除了中暑,也有可能是热感冒。”
周应淮佯装坚强,切换回当初两人不太熟的样子,“我自己去。”
说着,就要坐起来。
“别。”祝禧摁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了回去,“不是吓唬你,不管中暑还是热感冒,严重的话,”
她沉声,头略低,眯着眼睛,“都会猝死!”
周应淮:“......”
祝禧身体坐正,半截身体倚着他的腿,重新拿起那瓶拧开的水。
“现在,要喝水吗?”
周应淮:“要。”
祝禧轻笑,把水给他,“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