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站起,去了洗手间。
周应淮悻悻喝着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演砸。
祝禧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照镜子整理头发时,笑出了声。
霸总挣钱很厉害,装病一点经验没有。
哪有病人给医生当靠背的。
她笑,眸光清亮。
姚老师生病的不开心被驱散大半。
祝禧走出洗手间。
周应淮已经不装了。
他从冰箱里拿出切好的水果,见她出来,笑了笑,“吃?”
祝禧立马警铃大作,接过他手里的重物放在一旁。
“不是让你好好躺着嘛,热感冒真的会猝死的。”她很夸张,很夸张地把周应淮重新推到沙发旁。
抱枕拿掉,只在头下垫了一个。
“周应淮,听医嘱!”
周应淮尴尬得只能吞口水,想承认的话刚到嘴边。
祝禧便拿纸巾给他擦汗,“我懂,你不想麻烦我。”
“禧姐,不是,我没,我......”
祝禧摇头,“别不好意思,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她标准假笑,“你好好躺着,我去拿湿毛巾。”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周应淮,除了还以微笑,再也良策。
毛巾放在清凉的水里,祝禧找来一盆,又在冰酒的桶里取了些冰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