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的事情上,盛夏里向来自信。
这一点,周应淮不如他这只常年沉醉花丛不知归路的花花蝴蝶。
就像现在。
盛夏里根本没把周应淮的顾虑放在心上。
他也没搞懂,周应淮跟林妹妹似的,在自怜自伤个什么玩意儿。
他气短,抛出致命三连问。
“阿淮,祝禧让你吃屎,你吃吗?”
周应淮让他滚。
“祝禧让你学狗叫,你学吗?”
周应淮让他去死!
盛夏里:“祝禧要跟你离婚,你离吗?”
“不离!”
客厅一瞬静默。
人生导师盛夏里摆起款儿来,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着。
周应淮眉头紧皱,额头贴着的退热贴跟他整个人格格不入,但这贴退热贴确实已经出现在他身上。
盛夏里给了他足足三分钟的思考时间,才打破自己好兄弟剖析自我的静默。
“哥们儿,咱祝院长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吗?”他自信替周应淮分析场况,“now,现在这鞋在你脚上。祝禧是你的,你也是她的。她不会是苏待青的,你也不会是阿星的。”
盛夏里觉得自己棒极了,堪比德云社专业说相声的。
“你保险柜你锁着的那结婚证是有法律效力的,即便要离,祝禧要奔向旧爱,你也还有一个月的宽限期呢。”
盛夏里强调,“实在不行,拿出你在商场上玩的那些手段,搞定一个祝禧......”
周应淮幽眸轻掀,不计较自己干净鞋面多出的浅淡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