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里换了说法,“你给医院捐了那么多钱,搞走一个医务科的蛋青还不简单。”
他睨了盛夏里,又反踩了回去。
盛夏里忍痛,还没放弃,“你要担心祝禧秋后算账把你划到黑名单,你找你那畜生妹夫啊。蓝旗那孙子,年轻时没少干这事。”
周应淮忽地得意起来,还挑了挑眉梢。
蓝旗赶走不少周令仪身边的追求者,手段嘛,大多龌龊。
他这一挑眉,把盛夏里逗乐了。
盛夏里往主卧门口瞧了眼,压低声音,拳头抵在唇边,跟贼似的,“阿淮,你这可不是在意这么简单了。手段只舍得用给蛋青,对祝禧一点舍不得用?”
周应淮到现在,都没真的搞明白他对祝禧到底是怎样的在意。
好像两人一开始的关系就是错位的。
先成为夫妻,有了这个最亲密的关系辖制,他无法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在意她,可以解释成已婚的前提。
他待她好,是丈夫该尽的责任。
他想靠近,又怕吓着她,把她推的更远。
这个分寸,很不好拿捏。
周应淮又是久久沉默。
一旁的盛夏里面色如常,桃花眼星光灿灿。
实则攥紧的拳头能把一拳打爆周应淮帅气的脸。
他咬着后槽牙,“大哥,你想在情路迷惘的文艺青年,我不拦着。”
盛夏里脸终于憋红,用力推开周应淮下猛力的脚。
金鸡独立地抱着脚丫子喘气,“我靠,你要踩死我!”
周应淮又拧开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