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冷脸下了逐客令。
“我们不需要客房服务,盛奸商你可以走人了。”
说着,又把额头贴着的退烧贴摁在盛夏里打的后脖颈。
凉的金鸡独立的男人又不得不放下受伤的脚,朝后伸手够那贴黏黏腻腻的退热贴。
“阿淮!”盛夏里还在叫唤,“我以前竟然从没发现,你这么年轻。”
“周应淮,你他妈就是个孙子!”
盛夏里开始反抗,一下子跳到周应淮背上。
两个相熟二十几年的男人在客厅闹起来。
当然还是盛夏里在闹,周应淮在嫌弃。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繁茂的树叶大幅度摆动摇曳。
祝禧跟祝贺初步商定姚老师的治疗方案,有了哥哥的允诺,她才吃了颗定心丸。
电话挂断,祝禧心情愉悦,猛地想起客厅还有一个生病的男人和另一个照顾病人的男人。
她笑颜清亮打开主卧的门,“抱歉,我......”
祝禧脚步踟蹰,慢慢顿在原处,晃着手机误触相机,拍下盛夏里压在周应淮身上的完美证据。
卡擦卡擦几声,清晰的画面永远定格。
这下,是真的抱歉了。
祝禧鼓着脸颊,眼睛发亮,讪笑道,“抱歉抱歉,你们,”
她抿唇,尽量笑得自然地刚刚好,“继续?”
盛夏里撑在周应淮身体上方,能看出来胳膊在用力,手背青筋曝起。
“嫂子,没休息?”
祝禧左右手倒着手机给自己找事做,不显尴尬,“我必须要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