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错愕,微微侧身指了指主卧的方向,“房门隔音很好,关上之后基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周应淮推开还要继续嘚吧嘚的盛夏里,动作不算轻柔。
至少在祝禧看来,很粗鲁。
因为粗鲁,动作幅度较大,她还趁机窥探到周应淮磊磊分明的腹肌。
果然,这个男人跟看起来一样,身材好到爆炸。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劲瘦不柴,强壮有力。
周应淮走到她面前,眸色幽邃,不见慌张。
“有事?”他问。
祝禧也不知道自己出来做什么,大概是为了在盛夏里的地盘上略尽地主之谊。
抑或是,她第一次见到周应淮的朋友,总得履行一下周太太的责任和义务。
可转念又想,盛夏里都喊她祝院长了,她和周应淮这百分百假的关系,又觉没必要强求。
她仰眸,实话实话,“我怕慢待了你的朋友,可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周应淮,我们好像不用在你朋友面前演戏,对不对?”
周应淮没来由又觉心酸,却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可以不把盛夏里当人。”
祝禧乌润的眸转了转,“哦。”
“家务事处理过了?”周应淮岔开话题,问她的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祝禧心虚,以为他听到了什么。
立马解释混了过去,“处理完啦,暂时不用你帮忙。”
周应淮看到她眼底的心虚,苦涩笑了笑,“禧姐,我们是夫妻。”
他又说这个,祝禧蹙眉,“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