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条线只是猜想,那此刻周应淮脸上的懊悔,就是铁证。
“禧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祝禧抖着肩膀笑,笑出了声。
视线从周应淮惶恐清隽的脸上移到盛夏里身上。
“盛老板别紧张。”她顿了顿,复又看向周应淮,“你是想告诉我,什么他妈的瞎子说的命硬没有心,全都是屁话。”
“对吗?”
周应淮不知该回对还是不对。
祝禧冲他盈盈一笑,“好意我领了,真的。”
她垂眸看了眼腕表,“周应淮,除了我哥,你是第一个费心思让我知道命硬的人百无禁忌。今晚住这儿,你要害怕,去主卧打地铺。”
“禧姐,我......”
祝禧踮起脚尖,抵进他的眼睛。
眼底水润,清澈透亮。
“周应淮,我谢谢你。我哥那时候带我去鬼屋,现在你带我来凶宅。”
她笑着,踮起的脚重新落回地面。
“我累了,要去补觉。”祝禧转身走回主卧,笑着回眸,对周应淮说,“我应该能睡到明天早上,晚饭不吃了,你们忙。”
木门重重合上。
咚的一声,砸在周应淮心上。
盛夏里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溜之大吉。
上了接驳车,立马打给周令仪求救。
周令仪没接,他又打给蓝旗。
刚和好夫妻俩,越洋电话足足响了十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