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旗声音暗哑,很不健康,不耐道,“盛夏里,你他妈最好有天大的事!”
盛夏里:“别他妈当舔狗了,我令仪妹妹呢。”
周令仪声音也不怎么好,拼命压着还跟猫儿似的,“说。”
盛夏里酝酿情绪,急吼道,“令仪,你哥嫂要离婚了!”
睡裙垂落到腰际的周令仪踹开身下的蓝旗,勾起肩带,音调提到高八度,“谁!是不是蓝旗那不长眼的姐姐妹妹又去医院找我嫂子了。”
周令仪殃及池鱼,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睫羽湿漉漉地压着愤怒的眸。
又一脚踢在蓝旗脸上,“滚!”
盛夏里避重就轻,只告诉周令仪,祝禧现在对你哥的印象极差。
话里话外,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你说你哥脑子进了屎吗?怎么会想到带祝禧去那院子。”
周令仪一点就着的脾气根本不会细想,“早就说我哥是个木头脑袋!活该单身一辈子!”
盛夏里:“可不是嘛,我教都教不会。”
周令仪心疼自己亲哥,“那怎么办呀,我可喜欢我这嫂子了。”
盛夏里又出损招,“明天你哥去参加楼燕回的婚礼,不如......”
一夜安稳。
天光大亮时,零星落了几滴雨。
祝禧睡了好长一觉。
睁开眼时,盯着窗帘渗透进来的阳光看了好久。
她缓了一会儿,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
有几条未读信息。
哥哥祝贺回国的航班信息,苏待青和广告还有无聊的群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