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只看了眼苏待青的狗叫,也没回。
按下床头的电动按钮,窗帘缓缓朝两侧打开。
落地窗外,风景秀美,碎花混着草绿,沐浴在仲夏晨起的阳光里。
如此美景,让她忘记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郊外幽静,让她这个医院牛马得到最大最舒适的放松。
她调出相机,有意记录下大自然清新美丽的一面。
忽然,一个清隽颀长周身散发荷尔蒙的男人闯入镜头。
周应淮跑步回来,薄汗津津,肌肉线条迷人。
祝禧盯着屏幕,看呆了。
意外成为风景的男人在光影里拉伸,俯仰活动间,祝禧的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个男人,是他的。
这个狂妄的念头掠过,祝禧右手一松,手机坠落在绵软的锦被间。
不可以。
她疯狂摇头。
周应淮想要的周太太,是不爱他不喜欢他不影响他事业的女人。
一个只要虚职,互相解围的人。
祝禧拍着脸颊,迫使自己心跳和大脑一样,冷静下来。
“祝禧,你是要当院长的。”
“你可不能毁约啊。”
“这么体面的男人只看着养养眼就好了。”
她正自我pua,眉飞色舞,表情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