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陪你过生日的。”他笑了笑,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条珍珠手链,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就带在她的手腕上。
蓝旗虽然很狗,但是找珍珠的本事还是很强的。
这条手链很精致,细小的彩色钻石三三两两隔开透白润泽的珍珠。
在熠熠光里,缠上了她的腕骨。
“只给你带了这条手链,剩余的在婚房衣帽间。”他看着她迷茫微红的眼睛笑,“禧姐,生日快乐,岁岁年年。”
祝禧被他这么突然攻击,整不会了。
“你怎么每次都送手链?”
巧合罢了。
周应淮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颅顶,“下次我送别的。好了,不打扰你工作,我晚上再来。”
“晚上你不能来。”祝禧拒绝得干脆。
周应淮:“有手术?”
祝禧摇头,“我有约了。”
“跟谁?”
“一个很重要的人。”
周应淮稍稍失落,“需要车吗?我把白师傅留给你。”
祝禧再摇头,“谢谢,我不需要。”
周应淮还是朝她笑了笑,本意是想她每天都快乐。
既然她不需要,他也没必要再让惹她不开心。
“那你忙。”他起身告辞。
祝禧把人送到门口,“谢谢你的蛋糕,味道不错。”
周应淮笑眼相待,用哄孩子的语调问,“许了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