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深吸一口气,“世界和平。”
“嗯?”他显然不信,“三个愿望呢。”
祝禧鼓着腮,“第二个,自然醒来。”
周应淮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和清润眸底的红血丝,心疼又怜惜,“梦想成真。”
“你留步,我走了。”
祝禧抓着他的手腕,视线相撞,“还有第三个呢。”
周应淮反握住她的,“不用讲,我知道。”
“祝院长,未来可期。”
他笑了好久,最后还是把人揽在怀里。
侧脸贴着她的耳骨,“禧姐,你想要的,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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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淮搭乘的电梯已经下沉到一楼。
祝禧还觉得自己光脚踩在顶级鹅绒上,踮起脚尖旋转跳舞。
周身轻盈,舞步雀跃。
她的白大褂上,还有周应淮残留的冷香。
像凛冬丢进火堆的松针,又像初春融化的深山积雪。
火苗簇簇,流水潺潺。
她双手捧着自己滚烫泛红的脸颊,转了两圈,坐回刚才的位置。
这个男人是有什么魔力,把她变得有些不像她。
祝禧对着电脑屏幕傻笑,眉眼舒展。
可惜,好景不长,欢愉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