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没等来答案。
在消防通道等着的祝禧被郝主任的电话叫走了。
视频通话挂断的猝不及防。
周应淮的笑,从开始的跃跃欲试满怀憧憬,最后变成僵硬的笑,挂在脸上。
祝禧抓着手机匆匆跑到郝主任办公室,心底被周应淮两句话勾起的悸动还未彻底散去。
心底的水草堪比早晨突然燃起的金红朝霞,拼命克制,仍旧茂盛。
她的脸,如同吃了变态辣的麻辣烫。
红了半边,急需冰块降温。
郝主任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扔给她。
高高的抛物线腾空,精准地落在她慌不迭乱的手里。
“老,老师。”祝禧磕磕巴巴,转着棒棒糖的柄,“你找我。”
郝主任坐下,拿起茶杯,没送到嘴里,反盯了她一眼,“没事找我?”
祝禧摇头。
“真没有?”
祝禧再摇头。
郝主任抿了一口清茶,“那你滚吧。”
祝禧一头雾水,转身还没走到门口,忽地想起来什么。
“别,老头儿,我有事。”
水草暂时归于平静,她把棒棒糖叼在嘴里,一屁股歪在郝主任对面的椅子上。
身体朝前趴着,一脸谄媚地笑,“有大事!”
郝主任眼皮都懒得掀,“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