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早就习惯了这种相爱相杀的严肃老师,郝主任越这样,事情就越简单。
“我要请假。”
郝主任低头无视,“你是住院总。”
“我知道呀。”祝禧撒娇,“这不有您嘛。”
郝主任把茶杯重重砸下,“我是给你擦屁股的?”
祝禧很有眼力,棒棒糖在嘴巴里转了个圈,她拿起郝主任的茶杯,倒了七分满。
恭恭敬敬地放到郝主任手边,“老师,我哥回来了。”
郝主任冷哼,“哦,需要我带队欢迎吗?”
祝禧吃瘪,“就回来没几天,我就这一个哥哥。”
“你不是还有老公吗?”郝主任又拿起茶杯,“让你老公去。”
祝禧秒变苦瓜脸,她这三板斧,在郝主任面前已是黔驴技穷。
老头儿这会儿明显,软硬不吃。
她唇角下挂,沉默良久。
郝主任未见松动,“滚去准备手术!”
祝禧夹着尾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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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台手术,祝禧压力山大。
也可能祝贺回来有关,不想让祝贺失望。
她洗手时,手都在忍不住发抖。
对比云淡风轻还跟旁边肛肠科医生聊天的郝主任,祝禧简直就是个第一次扔炸弹的新兵蛋子。
肛肠科医生开玩笑,“郝主任,新收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