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手的祝禧:“......”
七个小时的手术。
任务艰巨。
这台手术对祝禧来说很重要,这代表她医生生涯正式迈入下一个阶段,她已经踏上新的台阶。
郝主任就在对面,虽然语气还是不好。
可祝禧只要抬眼能看到郝主任,她的紧张就会缓解。
甚至在上台前,郝主任还【鄙夷】地当着手术室全员的面,嘲讽她。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这位爱徒。”
“今儿万一出了洋相,还请大家不要外传。学生的脸丢光都没事,我的脸再丢就只剩裤衩了。”
巡回护士和麻醉都在忍笑,穿手术服戴手套的祝禧动作都慢了。
脸臊得不像话,幸好又口罩遮挡,她还能强装镇定。
麻醉是比祝禧小两届的学弟,听到这话,回了句。
“郝主任,您上次回学校开讲座,还点名表扬学姐来着。”麻醉轻笑,“您的原话我可还记着呢。”
郝主任已经整装待发,双手在空中握了握,“那一定是你那会儿做梦了,没有的事。”
麻醉跟着起哄,“是吗?我梦里的祝禧学姐可温柔了。”
说着,又跟护士们侃大山,“祝总当时可是医学院一枝花,可惜,名花有主了。”
器械护士也笑道,“不止呢!祝医生刚来医院,咱们院领导们有儿子有侄子的,哪个没想过找她当儿媳妇。”
祝禧站上台,环视一周,也豁出去了。
反正目前也没人把她当人。
可她心里暖洋洋的,因为这群人,看似起哄,实则都在缓解她的压力。
漫长的手术时间,开颅后发现肿瘤的位置比预想的还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