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就一个名额而已,哪里的实验室不能去。
又说这件小事告诉余庆华,丢掉的名额也能找回来,何苦这样闹的这样难看。
贺眠心嫁给余庆华这些年,被金钱沁润,变的底气十足。
觉得这样的小事很好解决,根本没想过兄妹两人的尊严。
她全然不顾他们兄妹的委屈,更别提关心祝禧手心划出的伤口。
余庆华到的晚,他在邻市出差,知道这件事后匆匆赶回。
到派出所,比贺眠心还要关心他们的安危。
得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余庆华对校方的损失做了全额赔偿。
同时,也撤销了集团对校方的所有捐款。
一个月后,他给祝贺办好手续。
国外的实验室,规模比国内大。
这件事,祝禧感恩在心,一直记得。
为了报恩,同时也不想再任人欺负。
“哥,”祝禧轻声,“你知道,当初要不是郝主任坚持要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猫着呢。”
祝贺又揉她的发,“傻不傻!你忘了你当初怎么说的?”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祝禧学着当年的口气,却再也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
时光匆匆,磨碎心性。
小酒馆就在眼前,凉桃醉可以梦回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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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酒量极差,三杯倒的精准衡量。
为此,祝贺给她要了一叠花生米,一排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