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凉桃醉,她喝哇哈哈。
他静静听着祝禧把这些日子的事讲了一遍,比在视频通话里更细致。
大篇幅地在讲医院发生的事,她经手的病人,她上台的手术,她住院总的苦逼和煎熬,她睡不饱的觉。
这中间,穿插了三分之一周应淮。
他初次来医院时的穿着,出其不意又价值千金的礼物。
他纵容她的狐假虎威,他调换宿舍的用心和在意。
还有一点点,是余清欢她们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和对她的鄙夷。
祝贺听着,看着,品着。
心中的天平,终究开始倾斜。
祝禧揭掉哇哈哈的包装纸,自嘲道,“那段时间,几乎谁见了我都说我是第三者,抢了周应淮。”
她讪笑,“阿星也来医院找过我。”
在国外,祝贺听她说起过。
他的印象里,阿星应该不是坏人。
“禧禧。”他喊她。
祝贺抬眼,星闪的眸里私有大海星辰,“嗯。”
“周应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