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再后退,后背紧贴着门板,退无可退。
“姐~”
祝好眼泪夺眶,脚步停止在原地,“姐,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祝禧不怪祝好,她是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有一半血缘的妹妹。
事实上,她看到祝好,也有深深的无奈和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对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复杂。
直到周应淮拉开那扇被她抵着的门,长臂一展,把没了依靠的祝禧揽在怀里。
祝禧回头,对上周应淮浅淡的笑。
握着她肩头的掌心紧了紧,祝禧便在他怀里,不再挣扎。
“姐夫。”祝好下巴轻颤,嘴角撇出二里地,“你也来了。”
周应淮嗯了声,还记挂着祝禧想吃雪糕,“你先进去,我带你姐去买雪糕。”
祝好嘴还撅着,“姐夫,你快带我姐去吧,我不进去了。”
搬家的工人一直在慢慢上楼,慢慢下楼。
祝禧也不忍祝好这么站着,“我哥在,你进去看看吧。”
说完,被周应淮护着下了楼。
老式楼房,处处斑驳。
有光透过窗口斜插进来,把空气中的浮灰照的显眼明亮。
周应淮:“在生祝好的气?”
他牵起她的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包裹着祝禧的细软,“她应该是偷跑出来的。”
祝禧被他牵着,挣了两次没挣开,干脆随他去了。
手上吃亏,嘴巴上却占尽便宜,“周先生你人还怪好咧,给瞎子画图指路,给聋子录音频听歌,让哑巴努力练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