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蔑一笑,“我可真谢谢你!”
她又不瞎。
祝好穿着睡衣跑过来,她再瞎也能看出来是偷跑出来的。
两人下楼。
周应淮牵着她走在梧桐树下。
树影斑驳,随风轻晃。
“我像祝好这么大的时候,可没姐夫喊。”她冷笑,仰头凝视繁密的树叶,又垂眸盯着地面的坑洼。
“那会儿,祝好还是个被父爱母爱包裹的瓷娃娃。”
周应淮打量四周,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想象着学生时代的祝禧走过这里。
“禧姐,你也是瓷娃娃!”
祝禧晃了晃他的手腕,打破他的臆想。
“诶,周应淮。”
“嗯。”
他侧眸看她。
看她眉梢一挑,脚尖踩着一块红色石子。
“瓷娃娃能把它踢到那儿!”拿手术刀的手指向五米外,一个完整的圆形光影。
祝禧很自信,眉宇间,清眸底,下巴扬。
她不容被质疑,“你信不信?”
周应淮认真点头,“我信!”
“禧姐,我信!”
周应淮是真的信,莫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