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没打算过多纠缠。
他也没允许周应淮战斗。
“你走吧,我们也不是可以坐下来闲话家常的关系。”祝贺没什么表情说道,“这个房子是医院分给你的,我们搬走之后,你可以随便处理。”
被周应淮牵着手的祝禧心头一紧,手上不禁用力。
这是她跟哥哥的家,尽管这些年没再回来过,可这里留着,这个家就还在。
祝禧不舍丢失。
力道拉扯,祝禧要挣开的手被温热包裹。
祝禧蹙眉,“这老东西真的会......”
祝潭之不是什么好人,他还残留的那一点父爱不足以支撑他会留下这里。
换言之,祝禧知道,他真的会卖掉这里。
就算他不卖,魏佳清也会想尽办法卖掉。
那是一对豺狼又没心肝的夫妻。
周应淮没看她,只是牢牢握着她的手,把人稳稳护在身后。
“房子可以处理,”他说,“达州集团的律师团也会全部出动。”
“届时查出来点什么精彩的,又碰巧爆了出来.....”
话是点到为止,周应淮温和地看向祝禧。
人活一世,屁股不可能永远干净。
周应淮硬话软说,态度不言而喻。
祝潭之也不傻,他现在还只是副院长,还有往上升职的可能。
他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可期做赌注。
他老道的目光在这房子里转了一圈,速度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