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翘着二郎腿悠哉惬意转扑克牌的楼燕回身上。
当然,还有他旁边小鸟依人状却满脸挑衅他的霍希。
霍希抬手,轻轻一笑,“嗨,叔叔,才多久没见,您又老了不少。我看您这样,像快死了。”
祝潭之:“......”
霍希又笑,冲楼燕回撒了撒娇,头一歪,“你们往边上稍稍,别碍事。”
话音落,祝禧一头雾水,被周应淮带着退到一旁。
盛夏里是个人精,只听一句话就把后续联想到。
一把揽过祝贺的肩,“祝教授,来,帮我分析一道化学公式。”
楼燕回看都没看祝潭之,只看一旁狐假虎威的小寡妇,大手一挥,响指一打。
帅了霍希一脸。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几个人,很客气地把祝潭之请走了。
这几人,西装革履,带着墨镜,一看就个个高手,十分万分不好惹。
如此名场面,祝禧只在电视上见过。
不,现实生活中她也见过,参加追悼会的时候。
这老房子里,除了祝氏兄妹,其他三人都波澜不惊,淡定自若。
祝潭之被清理出门,带着墨镜的高手还不忘贴心地把入户门给关上了。
一通操作,屋内几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祝禧眨着灵动的大眼睛,趁周应淮没防备,蹦蹦跳跳跑到楼燕回身边。
搓着手,脸上全是好奇,“楼先生,威武啊。”
楼燕回被夸,又是眉梢一挑,看似对祝禧淡然一笑,实则在给周应淮上眼药。
“小事。”楼燕回淡淡道,“来都来了,总得给你撑撑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