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
“怎么了?”晓月越看她这样子,越觉得不对劲,“祝禧,你到底怎么了?”
祝禧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扶着晓月的胳膊。
借着两道外力稳了稳,刚才极速狂奔过来的那股气儿,总算稍稍缓解了些。
只是嗓子还是火辣辣地,跟高中时隆冬清晨跑了十公里似的。
“真的去找老头儿了?”她追问。
晓月还撑着她,“你那报告不经常找你哥写吗?老头儿都默认了,你着什么急。”
祝禧看了她一眼,“不是,你不知道。”说着,她抬起酸软的腿挪了一步。
什么都没说。
很快消失在晓月不解的视线里。
祝禧的宿舍和老头儿的办公室分隔在神经外科住院部的两端。
从她宿舍走过去,成年人匀速步行,需要3分钟。
素日里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祝禧能拖拖拉拉,5分钟才赶到。
今天,她只用了一分半。
老头儿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祝禧手刚抬起来,里面哭哭啼啼的声音扰了她的动作。
“乐医生,你别哭了。”
乐知时哭着说道,“怎么会着火呢?你才回来几天呀,就出这么大的事。”
“国外的消防干什么吃的,该烧的都烧完了才过去灭火。”
祝贺哭笑不得,声音里全是无奈,“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乐知时又跺脚,“忍不住嘛。你说实话,数据到底有没有丢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