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抽了两张纸巾,“你再这么哭下去,郝主任会认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他顿了顿,“别哭了。”
乐知时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强忍着,“你晚上的航班飞过去,真的不打算告诉祝禧吗?”
“突然要走,她会生气发飙的。”
祝贺:“嗯,我知道,所以才要找你帮忙。”
乐知时的声音里还有哽咽,“她一直很讨厌我。”
“不会。”祝贺笑了笑,“禧禧真的讨厌一个人,一个字都不会跟她讲。”
乐知时声音瘪瘪的,“哦。我怎么帮你嘛!”
“你晚上替她值个夜班。”祝贺:“乐医生,拜托了。”
祝禧背抵着墙,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全部崩塌。
她急切跑来要找的答案,以这样偷听的方式得到了证实。
实验室真的着了火。
她的哥哥和乐知时之间,火势也在蔓延。
后面那些,她没在听。
忐忐忑忑和虚虚实实中,她转身离开。
在护士站碰到了老头儿。
应该又是哪个亲戚介绍了患者过来,老头儿亲自在安排病房。
见她过来,立马抓了壮丁。
老头儿见她跟丢了魂似的,立马严肃起来。
“祝禧,你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你别砸我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