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飞过几只乌鸦,气氛一瞬间跌倒冰点。
“嫂子前几天生病了就要买包,过几天好了就要再买首饰。面上嫌你烦,实际嫌你年龄大。”祝禧糗了糗鼻子,“知道为什么不?”
黄医生:“因为包治百病?”
“错!”
祝禧冷哼,“嫂子是怎么受得了你这榆木脑袋的。”
她翻白眼,告诉了黄医生答案,“女人都是善变的。不要就是要,要还是要!”
说完,她起身,理了理白大褂,“查房!”
黄医生再次陷入茫然。
想到早上下楼前媳妇那句,下班没事别回来那么早。
他立马腰酸心累起来,赶紧给媳妇打了电话,“亲爱的,那什么,我晚上要值班,不能回家了。”
电话那端立马开始骂人,“黄xx,你真是......”
黄医生讪笑,“祝禧跟她老公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咱们是过来人,都是一个科室的兄弟姐妹。妹妹开口了,我这哥哥得帮忙。”
走在科室走廊的祝禧没来由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叽里咕噜地吐了句不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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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集团,总裁办。
陈南给周应淮端来一杯咖啡。
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老板。”
周应淮揉着肩膀,嗯了一声,“今天什么安排?”
老板好不容易来一次,陈南抓住机会开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