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一句,周应淮就啧了一声。
陈南闭嘴,看老板一直在揉肩膀,还是关心地问道,“老板,你肩膀不舒服?”
“嗯。”周应淮转动肩周。
陈南:“我给您安排检查。”
周应淮抬手制止,“不用。应该是昨晚让祝禧压着了。”
“她不让我压她头发,我一晚上紧着小心还是压了好几次。”
陈南:谁问你了。
周应淮歪了歪脖子,“只是有些酸,不打紧,习惯了就好了。”
陈南:老板,我是聋子。
周应淮继续,“老宅要是问起的话,你实话实说就好。”
陈南:老板,你毒哑我吧。
周应淮抿了口咖啡,又啧了声,“我人不舒服,公务你来处理。你没有权限的,找副总。”
陈南看着桌面那厚厚一摞待处理的文件,一个头两个大。
心一横,还是开口道,“老板,您要不要看一眼呢?”
周应淮:“不看了,都是你处理顺手的事。”
打工人陈南心里苦,他已经被董事会的人问了两次了。
问周应淮何时再动身去国外谈项目,问周应淮何时来公司。
陈南除了保准假笑外,只能不表态,不拒绝,不负责。
活脱脱的,标准渣男作风。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周应淮盼过来,老板又要翘班。
“老板,你要不再多待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