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喜欢和张嘴倾诉彼此的爱意是催化剂,加速显化周应淮的隐形基因。
“盛夏里是loser,老婆,他现在还寡着呢。”周应淮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找楼燕回,他好歹有几分经验。”
楼燕回是能开得起秦淮源的主儿,周应淮这哪里是学,他这是刚入宗门的初学者遇上顶级大佬。
不是学习,是拔苗助长成功版。
祝禧咬着后槽牙后悔,言多必失。
这回旋镖标善意地扎回来,还是疼得厉害。
“大哥,我求你了,除了在床上你骚点浪点油腻点我能接受。床下你我相处,正常点成吗?”
“我哪里不正常?”周应淮自我审视,“我身材练得不好?”
她喝着汤,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赤裸的老奴身上。
平时没见过周应淮健身,这肌肉线条练得这么好,到底是造物主过分疼爱了。
“想看就看,我这里里外外不都是你的?”周应淮倒是大方,“只脱上衣,够吗?”
“如果禧姐还是觉得没意思,那我为了让禧姐觉得有意思,可以考虑牺牲自己。禧姐,自荐枕席,我脱得的。”
祝禧就着周应淮的一片真心和诚意自荐,一口气喝完了汤。
面色如常,心跳却比刚才快了不少。
她看着周应淮前胸的指痕,低头折起十根手指睨了眼,果然是长了点。
“我该剪指甲了。”她摇头,“你怎么也不说?”
周应淮凑近,“不疼,还挺爽。”
祝禧狠意瞪他,“你抖m啊?”
她在他心口狠狠打了一掌,打在发力的肌肉上,指尖微麻。
“打情骂俏可以抖机灵,别的时候就算了。周应淮,我更喜欢你高冷的样子。”
周应淮捉着她的手摁在痕迹最重的地方,“请禧姐赐教,什么是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