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吃瘪,嗔怪道,“你别两个月前高冷地像个人,现在,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骚哄哄地像个,像个一直想啃骨头的狗。
她把手抽回,脸红韵韵,拿起周应淮亲自带来的那管药,挤在指腹,轻轻打圈替他抹。
“这么性感的身体,脱了衣服全是疤,太煞风景了。”
祝禧理由多,每次都能让周应淮欲罢不能,听的甘之如饴。
就像现在,心口频频起伏就出卖了他的全部。
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他哑着声音,眸色黑得像化开的春水。
单手捧起祝禧的脸,没耽误她继续给自己涂药,只声道,“皮囊而已。”
祝禧抬眼,“我就喜欢这副皮囊,坏一点,我跟你没完。”
周应淮允诺,“好,我一定保护好它。”
祝禧停手,指腹上残留的药膏在他裤腿上胡乱一抹。
忽然起了坏心,轻轻勾起他的腰带往自己这边带。
视线低垂,色色地朝里看了眼,喟叹道,“哇哦,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