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前一句是在控诉周应淮红杏出墙,后一句是在笑话周应淮在秦淮源夜夜笙歌。
不管哪一句,对周应淮都不是好事情。
轻笑间,周应淮找到突破口,抓着两人话间的漏洞,“盛夏里产不出奶,楼燕回把秦淮源当家。”
祝禧斜眼一挑,没说话。
也理解他是何意思。
祝禧对楼燕回,总归还是不同,多少有几分崇拜尊重的意思。
周应淮又开口道,“禧姐,我跟你谈恋爱,业务那么生疏,你没感觉?”
这点祝禧承认,“跟女孩儿谈恋爱生疏,说不定是性别搞错了。”
“把女人换成男人,就好啦。”她鼓着脸颊,又看盛夏里,“其实盛夏里挺好看的,也算是芝兰玉树,气质如兰,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肩宽腿长腰又细,皮肤白嫩滑溜溜。”
“周应淮,肛肠科医生都会赏菊的,会很享受过程。”
她的视线在周应淮和盛夏里之间来回跳,跳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总结了一句,“你们真的真的真的挺般配。”
这三个真的,在周应淮听来,比领证那天的谢谢还要打脸。
周应淮:“......”
他抓着祝禧的袖口,“细节,别闹,我嫌难受。”
引发难受的来源盛夏里只一味地看热闹,不辩解不反对。
祝禧唇角下挂,抿唇凝思,“我27岁了,知道世间万物都有规律,也知人情世故,更懂知难而退。也知道我作为后来者,不该如此不识趣。”
她顿了顿,悲从中来,清润的眸怯生生地瞧着周应淮,“周应淮,你该告诉我的。你告诉我,我会把周太太的位置......”
盛夏里好整以暇,恨不得这会儿来包瓜子,泡杯绿茶看热闹。
他诶了一声,吹了声口哨,“喂,祝院长,你办公室有绿茶吗?”
祝禧充耳不闻,并拢的指节一推,反把周应淮的手推远了些,“阿淮哥哥,看吧,你还是更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