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
“他骂我是绿茶,你一点都不替我说话。甚至连半分责怪他的意思都没有。”祝禧说着,学着林黛玉梨花泪式的撇脸。
周应淮抖着肩膀笑,还不忘捧着她的脸掰正,“林妹妹,你说,是要卸他两条腿还是把他扔到煤窑里挖煤?”
“再不济,禧姐,把他泡到福尔马林里做标本。”
祝禧哼了一声,淡淡睨了眼盛夏里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周应淮又哄人,“还不满意?”
“要是这样都不行,干脆拴根链子拎去街头表演钻火圈。”
盛夏里终于沉不住气了,“我靠,阿淮,是不是亲兄弟了。”
“是会亲亲的那种兄弟吗?”祝禧白眼翻得傲慢,“看来我这周太太,真真是朝不保夕了。”
周应淮眼前一黑,“要不,让他挣的钱都给你?”
祝禧听得眼前一亮,“他会挣钱吗?”
“他会!”周应淮再次抱得美人归,把祝禧揽在怀里,“盛夏里外号,钱多多。”
祝禧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为了心爱的男人可以睁眼说鬼话。之前你还说盛夏里是个穷光蛋呢!”
盛夏里眉梢一挑,“祝院长,我把余氏的股份给你吧?那三瓜俩枣的,没什么意思。”
祝禧一愣,靠在周应淮怀里的身体站直,瞬间严肃起来。
玩闹归玩闹,牵扯到正经事,祝禧立马变了脸色。
“祝院长,股份给你!”
盛夏里几乎在玩笑间,就把这件事拍板定下了。
她后知后觉,或许这一出才是盛夏里的真正目的。
她看向身侧的周应淮,想从那双幽邃的眸底看出他事先知晓的痕迹。
但是。